学者谈研学

原标题:学者谈研学|共情,与谁?在研学旅行中可否“愿做一根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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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文章,我们邀请到东北财经大学的王艳平教授,为我们解读有关研学旅行中的“共情”。

学者谈研学

作者:东北财经大学 王艳平教授

1.初闻的似是而非

生活中有很多的似是而非,很像,但不是,也即是辽宁铁岭人赵本山所说的那种跑偏了的情景。这也是现实中成者为数很少的一个原因,当然人生不必功,成就行。我们常人也就是个普通人,百姓就是百姓,老百姓是很多的,而只有少数非普通的个别人才能精准。当然结果可以不重要,成是一种结果,走在成的路上或更重要,路对了结果是必然的,因而路径与视角意识很重要。一是方向对吗,在语言中有很多关于方向的说法,如指引方向;二是关于精准的,那是关于“准不准”的思考,后一种问题意识就很难被提出来。关于方向,很多人都会这么说,但由“方向”的说法到“精准”,这是一个在过程上的飞跃,其可能源自于西医基础研究的“靶物”思考,可能还与军事上的“精准打击”有关,但无论具体情境源自哪里,其思路的原创性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在最近的一二年,笔者在陆续地参加了一些预答辩中听到了“共情”这个概念,觉得那很不错呀,觉得这个说法很有思考深度,当然在一些论坛上也偶有听到过。但恕本人直言,当时的感觉是,觉得那词好是好,但只不过是拿来主义的一个词,而且其意思无非就是指大家一起悲欢离合的,一起让感情起伏而已,就是一种“同情”呗,力图让所有人的情感彼此相通,那是让大家一起嗨的意思吧,若真是那样也没什么。因而觉得那词在本质上没啥,只是形式上可爱,比如看电视就有人感动得落泪,因而觉得大家都是能听懂“共情”啥意思的,虽然在口语上不常说,但觉得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且听答辩人的阐述,真的也没有听出来什么新的意思。

2.与物的共情

难道“共情”就是指张三与李四的“共情”吗,是指“情感共鸣”吗?在伴随着参加一些科研活动之后,随着出席论坛时而产生的想法,猛然间感觉到不是的,应该不是那样的。笔者今天觉得,“共情”是指“人与物”的共鸣,而不是指“人与人”的。那是一种听懂了物语的情景,是在与不能说话的“物”一起共情,而做到这一点是需要一点功底的。人能与牛马共情吗?能与石头共情吗?能与草木共情吗?或可以有而莫须有,那就要看人的学识与人品了,要看学者研究到了没有。有些事是非能见者不得也,不见者是不识的,即秀才不出门所知道天下事其实是做不到的,秀才也是需要自己上山砍柴的,买来的柴虽然可用,但却不知柴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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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学问不仅是指读书,不仅是见识,在那个之上还需要感悟。这种考虑已经不是一元意识了,也不是变成二元,并非是三元,而是三阶段了,即在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后,是一个感悟与禅悟的过程。当然,“共情”的不仅是“物”,还可以是“远距离的人”,可以是相知很浅的别人,那些“异于我们的人物”,这个“人物”不是指功利上的“人物”,是指不是“人物”的当成“人物”。也即若是好好的倾听别人,认真的与人相处,这样的人际关系产生共情是显而易见的,这样的共情不算什么,日久生情是人人都知道的,而这个情往往还是功利关系的。而能与远方无功利关系的人“共情”,不到现场就能关心遥远且无关的人间或大自然,或共情于历史、科学、技术等,那样的“共情”才很难得。

3.精神病学中的“共情”

共情(empathy)也称为神入、同理心,又译作同感、投情等。其由人本主义创始人罗杰斯所阐述,但却越来越出现在现代精神分析学者的著作中,而不是只保留在人本主义语境中。不管是人性观,还是关于心理失调,那是两个语境,代表着两个流派,却在对共情的理解和应用上逐步趋于一致。

现在笔者要问的是,在精神病语境中的医生与患者是同质的吗,当然那是人与人的交流,但此人非彼人,一个有病一个没病,患者与医生的“质”是不一样的,就相当于“井水不犯河水”的都是水,但也此水不是彼水,因而这里的“共情”是具有“跨越”、“跨种”、“跨界”、“跨质”性质的,因而与前文中“与物共情”所言情境是一致的。也即,精神病学中的“共情”不是指两个好人之间的对话,而是指一个健康的人与一个有病的人之间的共情,因而共情不是指“同质者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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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研学旅游的“共情”

研学旅行需要“共情”,那是“人与物”之间的,不是指孩子们之间的情绪一起起伏。当然可以包括孩子们在一起的情绪化,但那个一起是次要的,是辅助的,最主要的是与对象物的“共情”。孩子们要能理解对象物,能换位于对象物,能看着自然而想象自然,看着历史而想象历史,看着技术而想象技术,能想象着自己就是眼前运转的机器与茁壮成长的禾苗,要能想到机器是怎么想的,禾苗是怎么想的,想象着它们愿意那样吗,想到自己能愿意变成一台机器吗,愿意变成一株禾苗,愿意变成一座老房子与西北的一根面条吗。

如此这样,如此这般,要有这样的视角才能“共情”,否则是不能共情的,或者是在“假共情”,或曰“错共情”,“错把人与人之间的同乐当共情”。“共情”可不是人间同喜同喜的同乐,也不是人与人之间分担忧愁与痛苦,而是指看似风马牛不相及而真实的情况是“风真的懂得了牛马”。因而研学旅行需要促使孩子们真的全心全意地把兴趣投入到对象物之中去,需要沉浸于到对象物之中,这样才能产生“人与物的共情”意识。研学旅行中当然也会涉及到人,开始时是将其当作“物”的,以为是人物,但随着沉浸其中,随着“研学”那些“物”也会“人化”的,那就可以“共情”了。也即要么由对象物的“人化”,要么是“研学者”自己的“物化”,如此就可以“共情”了。

5.怎么能“共情”呢

人非草木,人怎能草木呢,这是以前的看法,以前认为草木无情。而现在不同,本文所讨论的是一草一木也关情,那么人怎样能产生草木的情感呢。如前所述,这需要一个“化”的过程,要么是“物的人化”,要么是“人的物化”,草木需要人化,人也要体会草木。谁说草木无情,人曾经如此说,也说明了“大众平均水平曾经的无知”。人不仅要有“人的情感”,人还要有“草的情感”,人应该还是“双情”的。人要爱护一草一木,爱护大自然,珍惜历史,感恩于未来,领悟于自己的人生经验等,因而研学旅行是在培养“高素质兴趣的孩子”

除了“人与物”的“互化”之外,笔者觉得还有以下途径可实现“共情”。第一是要尊重客体,敬畏于客体,研学旅行者不能是消费主义的,不能是高高在上的,要建立这种平等而敬畏于自然之他的心态;第二,要有凝视意识,而“物的凝视”是可以直视的,可以端详,但对于人,是可以互动的,或者凝视其后背与侧影;第三,要利用好经验,这个经验可以是借用研学导师的,但一定要去除成人世界观中的功利意识,在介绍眼前人物时不要强调那些头衔与光环,而是重点阐述知识,从知识到科学,别介绍那些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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